| 郎's profile天心月圆PhotosBlogLists | Help |
|
December 26 一生能做几件事?近来常常想:人生匆匆数十年,其实很难做几件有意义的事?自己回头望望,真是屈指可数。而且,就这区区几件,数着数着也经常会数忘了,可见也并不是有多了不起。但不数数又总觉得对不起自己,连做了些什么都说不清楚,岂不是白活了一回。于是,列表如下:一、当摄影师的时候,蒙过一次全国摄影比赛的银奖和铜奖,并借此混进了媒体圈;二、在《乒乓世界》杂志认识了诸多乒坛大腕,在今后的好几年里都吃的是国球饭;三、在新体育,真正成为了一个写手,从2000年到2004年,近乎疯狂地写稿,粗粗算了一下,全国发表过我文章的报刊差不多有100家;四、感谢新体育,给了我足够的空间,让我在那两年里成为了当时国内最大规模的“中国电视体育奖”主要撰稿人,并因此被cctv4的“名将之约”制片人许嘉陵“发现”,做了两年总策划,赚了不少银子,甚至还为成了一些电视体育节目的嘉宾,出镜频频倒也一度风光;五、在新体育,作为主要策划人,参与出版《孔令辉写真集》;六、2002年世界杯出了一本中国足球世界杯出线纪实的破书,目的是为了“骗钱”,不过据说买的还不错;七、采访了雅典奥运会;八、跳槽到《竞报》,后来又被选中为奥组委官方杂志《北京2008》第一期的编辑,并被这本破杂志折腾的够戗。
好象就这么多了,真是少的可怜。如果非说再有一件,就是在2006年下半年减肥30斤,呵呵。
偶然在网上搜索了一下,除了自己写的一些东西外,意外发现了三篇和自己有关的文字,足球报刘晓新的我是知道的,但其他两篇却是第一次看到,看看别人眼里的自己也有点意思,因此附录于后。
幸福地革命
--代劲体育发刊词 执行主编 刘晓新
北京。幸福大街59号。天坛公馆。 面对这样的一组地名,你会产生什么样的感觉?传统?时尚?简约?华丽?小资?大气?或者兼而有之。事实上,这不过是一个与你无关 的地名,但是,我们相信,今后,它会与你、与你们有关。因为,在这里,在这个与国家体育总局办公大楼一街之隔、连接着中国体育中枢神
经的180平米的房间里,刚刚诞生了一份全新的、用最真实、最人文、最生动的方式展示全体育的报纸。
当然,说“诞生”其实并不准确,因为它是一次“扩建”而不是“新建”。《足球》,这份中国最具影响力的足球专业媒体,经过周密的 市场调查,终于将自己的专业视野与综合体育进行了成功的对接,这就是全新的《足球·劲体育》。24版足球,加上8版劲体育,当你在欧洲杯、亚洲杯、阿里·汉、上海申花和深圳健力宝之外,还能愉快地看到中国男篮奥运第六代的第一张全家福、姚明谈透奥运或者奥尼尔的城市恋情和费德勒的激情挥拍,你一定会看到,这份熟悉的报纸,已与过去不同。
7月2日,一个平常而不平凡的日子。深沪两市大幅上涨,广州如愿获得2010年第十六届亚运会主力权,希腊成功杀入欧洲杯决赛……世界的精彩属于每一个人。而我们,将更清晰、更长久地记住这一天。从1979年到2004年,25年并不漫长,但是,对于一份体育报纸而言,意味着足够的历史与传统。现在,我们并不想耽于历史、固守传统,我们只想做得更多。如果说,过去我们一直是中国足球媒体的一艘旗舰,那么,从这一天起,我们将打造一艘中国体育媒体的航空母舰。 改变,从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从每一个人才、每一台电脑、每一个版、每一个字,我们每个人,都将记住这段幸福而痛苦的分娩过 程。事实也许就像李承鹏描述的那样:“一切都在作出改变。”这位与《足球》一起战斗了整整十年的中国最优秀的足球记者,几乎找不出更
合适的字眼来形容自己充满激情的期待。从24版到32版,从《足球》到《足球·劲体育》,从足球专业媒体到专业体育媒体,从足球人到体育人,或者,从广州海珠中路97号到北京幸福大街59号,如果你愿意改变,没有什么不可以改变。25年历史,不是拒绝改变的理由,事实上,只要我们善待历史,尊重现实,那么,我们就能够在悸动与呐喊中去迎接真正意义上的“二次革命”,和“二次创业”。
很多人都在相信我们的理想,期待我们的前景。苏群,最优秀的篮球人;孟晓琦,最资深的篮球编辑人;文涛,最勤奋的综合体育记者; 还有蒲澎涛、张进,年轻而富有激情的体育传媒后起之秀……每个人都在推心置腹的畅谈后聚拢到《足球》报、聚拢到广州日报报业集团这艘
中国最具市场魄力的传媒巨舰的周围来,并且成为我们中的一员。当然,还有徐济成、杨毅、贾知若、叶楠、黎明京,一个个在各自领域出类
拔萃的名字,都在为我们的理想伸出自己热情的双手。站在历史的肩膀上,我们面对着一个最好的时代。
没有观望,没有犹豫,没有胆怯,这注定是一次高起点的介入。在更开明的政策、更具市场眼光的选择、更充足的资金和更优秀的人才为我们提供的更高平台上,我们所做的,不是模仿,而是超越。 所以,我们相信,从今天开始,你将无法拒绝阅读的快感,你将无法拒绝细节的生动,你将无法拒绝人性的感动。因为,《足球·劲体育 》,属于我们,更属于你们。
7月2日,从海珠中路到幸福大街,我们幸福地革命。 (对于我来说,刘晓新同志这篇文字真有点“居心叵测”。当时,确实在和足球报“谈判”,而且对一个体育记者来说,能去国内两大体育媒体之一的足球报也还是有相当诱惑力的。可在我还没有最后下决心的时候就先在发刊词上登上了名字,实在是出乎意料,也有点逼宫的意思。一时间,体育报大院里所有熟人见了就问:“要走啊?”但最终还是没去足球报,而是选择了竞报,这也许就是缘分吧。不过,现在看到这篇文字,还是要感谢刘同学,因为“叶楠”在他笔下也成了一个出类拔萃的名字。虽然不足为训,但作为一名体育记者被当时最好的体育媒体所认可无论如何还是值得骄傲的,对此,我无意隐瞒。顺便说一句,现在看没去足球报恐怕是对的,因为就在不久前劲体育在苦苦挣扎两年之后惨遭瘦身,而篮球先锋报诸君的日子也似乎不太好过。没有幸灾乐祸的意思,只是感慨而已)
和“孔老大”的君子之交--给你展现真实的孔令辉
已经记不清第一次见到孔令辉的情景了,在球馆里,还是在街上,有没有握手,有没有寒暄,统统没了印象。直到现在,似乎对他没熟悉 更多,又似乎打一开始就没什么陌生的感觉。
我是个记忆力不算太差的人,所以,想想这里的原因,恐怕就是没有采访过孔令辉的缘故吧。 这几年来来往往的,不断和孔令辉见面,也就是“哈啰”,或者“古得拜”,从来没有坐下来好好聊聊。这有两个原因,一是编辑部采访,孔令辉的任务,先后让两个跑乒乓球的家伙给垄断了,一个给孔令辉写了一本书,另一个成了孔令辉的铁杆,根本没给俺们贫下中农留一点剩饭;二是我不知不觉成了孔爸、孔妈的朋友,角色大变,小孔见了自然有点拘着,怕乱了辈分,金口玉言为妙。 孔令辉的“铁杆”叫叶楠,在孔迷中有很高的知名度。2001年,我和叶楠策划了写真集《孔令辉》,方案一定,立刻开拍,逛胡同,去沙漠,第一次跟孔令辉有了密切接触。《新体育》编辑部的兄弟姐妹一起上阵,各司其职,临时组建了一个剧组,三下五除二,帮助孔令辉唱完了独角戏。 说实话,开拍前,大家一致认为孔令辉是个有点拘谨的人,很担心孔令辉的镜头感,怕拍出来的片子都是一副僵硬的面孔。叶楠和几个女 编辑甚至商议,到了现场如何来调动孔令辉的情绪。后来的担心成了多余,孔令辉的表现出人意料,一个POSE接一个POSE,生龙活虎地完成了
,根本不用返工。大家想了想,把这些归功于摄影师。
孔令辉的“缺点”也许就是对自己人太严肃,不大容易交流。孔爸爸指点孔令辉,不大爱当面讲,而是喜欢用手机短信,当然,在俱乐部 打球时必须要面对面的,但似乎也话不多。孔妈妈算是能讲话的人,有一回在外地想让孔令辉在球拍签名,然后送给关系,居然求到我,说是
太晚了,怕小辉不给面子,我去,他自然不好意思回绝。
其实,这只是表达方式的区别而已。孔令辉喜欢关心人,不管对熟人还是生人。那回去河北拍沙漠的镜头,摄像记者追踪采访,返回时, 说好了在高速路口等下一组镜头。人家和编辑部单线联系,跟孔令辉没一点关系,出了高速,孔令辉却赶紧提醒我们主动跟人家联系一下,不
要让别人走错了路。
朋友们都这样评价,孔令辉的最大优点就是真实,在任何场合都不装模作样。在赛马场拍一组镜头,孔令辉上马下马,出了一身汗,看大 家跟着团团转,赶紧解释自己有恐高症。其实当时都拍差不多了,他不说,谁也不会多考虑什么,毕竟都是第一次和赛马打交道嘛。另一回是
在一个小城市,俱乐部队员们去吃饭,酒店的服务员请求孔令辉签名,被组织者挡驾了。没想到,酒菜还没上齐,组织者自己拿了当地领导的
球拍来签名,孔令辉说,既然给领导签,你把那几个服务员的球拍也拿来,一块签了。
这样一个真实的人在你面前,你不用再多余去问些什么。不过,一个人是丰富的,你和一个人再熟识,也无法了解他的全部。我所知道的 情况是,在中国乒乓球队,孔令辉是比较独立特行的人,和刘国梁是好朋友,但又不是结党营私。有一回看到他手机的屏幕上,赫然显示着“
孔老大”三个大字,他这样一个人,怎么会使用这样的字眼?这也许暴露出他顽皮的一面吧。
每个节日,都会收到“孔老大”的祝福短信。君子之交淡如水,和孔令辉的交往,大抵如此。这样的交往,至少能攒下不少的问题。有时 候这样想,一旦有机会采访一次孔令辉,未必是最全面的,一定该是最深刻的,如果能有朱军在《艺术人生》里的效果,最好,因为还没听说
孔令辉什么时候哭过鼻子呢。
(对我来说,在空中网之前的所有单位中,新体育是最特殊的一个。尽管分离日久,一直还是对它心存感激,也始终怀着一份惦念。如果说乒乓世界是基础,那么新体育则让我找到了自信,直到如今我依然相信----最适合我的还是“写字”。当然,我也相信,新体育期间的我在围棋和乒乓球两个领域始终是国内最好的媒体从业者之一)
我在雅典遭洋罪 雅典之行,我像采访卡塔尔世乒赛一样,又是背着那套沉重的摄影器材上路的。事先也估计到这套专业相机可能还不如家用数码相机的用处大,因为这次我只有文字记者证,进不了比赛场地里拍照。但万一有机会能拍到点什么呢,不带心里又不踏实。奥运会期间的媒体竞争,比单项世界比赛要激烈数十倍,作为慢一拍的杂志,图文并茂的深层报道,大概是我们唯一的优势,哪怕只能拍到几张好照片,这个沉重的“包袱”我也要每天背着。
在介绍我自己的采访经历之前,先说说雅典奥运会的采访资格问题。与参赛选手的名额一样,奥运会对记者人数也有严格的限制,第28届奥运会共有一万多名运动员和教练员分布在各个赛场,与此同时,全球也有一万多名新闻工作者聚集雅典,这其中包括500多名中国记者。但这个数字仅仅是指那些挂着国际奥委会正式记者证的人,无证记者的确切人数无从考证。有人估计,以商务、旅游等名义去雅典的中国记者就有1500人左右,像国内一家著名体育媒体派去了15人的报道团,但持证记者只有3人。这批人每天起早贪黑地穿梭于各个赛场,像普通球迷一样买票进场,四处寻觅新闻事件和有可能产生新闻的人物。因为主新闻中心(MPC)只允许持证记者进入,雅典政府非常人道地给无证记者准备了第二新闻中心。记得悉尼奥运会时,《乒乓世界》杂志还没有资格争取到一个正式记者证,中国乒协帮我向国际乒联申请了“DAY PASS”(每天换一次的入场证件),除了进不了新闻中心,无法查选手资料,看比赛成绩,听不了新闻发布会,我每天在看台上、球馆外也能跟运动员和教练员接触,还可以跟着徐寅生主编蹭吃蹭喝蹭专车,我这个无证记者倒也没受委屈。
雅典奥运会,我跟《新体育》叶楠有幸成为国内仅有的两位挂上奥运会正式采访证的杂志记者,跟随“华奥—新浪—中国体育报业总社采访团”住进了雅典大学记者村。我们这个团队的持证记者就有18人,是仅次于中央电视台、新华社的中国第三大记者团。在组委会提供的11个记者村中,位于市中心附近的雅典大学是距MPC(主新闻中心)较近的一个,在不堵车的情况下大约20分钟的车程。雅典奥运会的交通枢纽是在紧临MPC的IBC(国际广播中心)楼下,每天早晨记者们从各个记者村赶到这里,或去MPC,或去IBC,或转乘开往各个赛场的班车,从这里去加拉特斯体育馆的车程大约10分钟。这样算起来,从雅典大学记者村到加拉特斯体育馆的乘车时间只有半个多小时,但实际上我每天往返花在路上的时间要在两个半小时到三个小时之间。从我们住的B楼到餐厅所在的A楼和雅典大学校门外的班车站,先要坐一趟小班车,路途不远,但背着相机电脑还是不方便,所以要等班车坐班车。(住在奥运村的运动员们虽然是坐班车直达赛场,但在偌大的选手村里也要先坐小班车去食堂吃饭,再到村门口坐班车去赛场。)吃上早饭就得不停地看手表,因为从记者村去MPC的班车不是随时都有,在不同的时间段发车的频率也不一样。到了IBC楼下,站在著名的希腊烈日下再等开往加拉特斯体育馆的班车,比赛开始前的适应训练阶段,间隔最长的时候是一小时发一班车,比赛期间班车频率从20分钟到30分钟不等。进体育馆和记者村之前,还要排队过安检。
为了节省时间和体力,我也叫过几次出租车,结果比等班车还着急,下面几种情况都是我的亲身经历:雅典的出租车比较少,等十分钟可能都见不到一辆空车;司机不给你任何理由地拒载;不征求你的意见就替你叫上旅伴,最多一次我一路上换了3个旅伴,别人上车下车耽误时间不说,付帐时一分钱也不少要;司机边开车边吃汉堡喝咖啡,吃饱喝足之后,问都不问你一声就点上了一根烟;明目张胆地宰客,计价器上明明是7欧元,司机敢要30欧元,与我同行的两位中央电视台记者据理力争,最后付了10欧元,因为在挡风玻璃上贴有奥运会标志的出租车确实要多付3欧元;英语不灵,听不懂“雅典大学”这么简单的词汇。雅典出租司机最过分的一次,是我随红双喜公司副总经理楼世和去他们住的酒店看望徐寅生主编,出租车绕来绕去,最后停在一个地铁站口,强迫我们交钱下车倒地铁,两位希腊中年妇女路见不平,走到车窗前愤怒地指责司机,并记下了车号。
出门在外,吃穿住行,对记者们来说,因为工作时间和休息时间都很宝贵,所以“行”是最重要的。工作时间不可能减少,虽然没有人看着,但挂着宝贵的记者证,花着昂贵的住宿费(我们住的雅典大学学生公寓每人每天170欧元,而且我住到25日,房钱却要交到30日,抢钱啊!)谁好意思偷懒?路上耽搁的时间多了,睡眠时间自然就相应减少。在雅典17天,我平均每天睡5个小时,其中有两天只睡了3个小时,要是在平时,早趴下了。
真正让我们遭洋罪的是吃,雅典大学记者村的自助早餐二十天没换过样儿,小面包好像是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炒鸡蛋是浸在油里的,水果是罐头的。雅典的中餐馆本来就少,远远比不了巴黎、罗马、维也纳,比赛开始后,你舍得花钱都舍不得花时间,谁会用两三个小时叫车出去吃顿午饭?大部分记者都是自带干粮或在体育馆的咖啡厅里买点东西充饥,可我的中国肠胃对这些东西就是一点没有兴趣,每天买几杯咖啡喝,却从没吃过一个汉堡和热狗。有一天下午咖啡厅快打烊时,小伙子拿来一个热狗给我,说“FREE(免费)”,我说了声谢谢,没要。晚上回到记者村已是深夜十一、二点,哪儿还有精神头儿往外跑。幸亏去雅典之前有人再三提醒:去欧洲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不带吃的,去希腊,一定要带足方便面和一个小型电热锅。感谢这位同行,我带了20包方便面和一瓶辣酱!每天晚上回到170欧元一天的房间,打开电脑一边给华奥—新浪合作频道和中国体育报写稿,一边在小电热锅里煮着方便面,再放点从MPC旁边的家乐福买来的西红柿、鸡蛋、青菜,最后加一点辣酱,谁拿法国大餐我都不换。我离开雅典之前,中体在线的摄影记者赵彤杰和许阳为《乒乓世界》挑选照片到凌晨三点,我就是用两碗“中国家常面条”犒劳他们的。
离开雅典的头一天晚上,我跟王皓去了一家他年初参加希腊公开赛时吃过的中餐馆,那是他当天的第一顿饭,也是这次到雅典后的第一顿中餐。听王皓这么一说,我马上心理平衡了,连运动员都吃不上可口的饭菜,即使有可口的,他们也未必吃得下。我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再说了,如果不是奥运会,我真不知道自己的体能还有这么大的潜力,原来我可以连续十几天熬夜,可以一天吃两顿饭不觉得饿,可以同时为网站报纸杂志发图文稿件。最重要的是,对体育记者来说,不管遭多大罪,能采访一次奥运会就值得铭记一生。
四年之后,肯定会有更多的中国记者亲身经历奥运会。还可以肯定的是,北京不会让来自世界各地的记者们在吃穿住行上遭罪。(《乒乓世界》记者 夏娃)
(雅典啊雅典)
想歇歇呀--说说报业总社的奥运报道前方团队
转眼之间,中国体育报业总社雅典奥运会前方报道组下榻“雅典大学记者村”已经10天有余,每天大家都分头按照行前分配的工作任务,辛勤地耕耘在自己的岗位上,大家之间除了例会见面的机会可谓少得可怜。而我这位“驻扎”在主新闻中心工作大厅的“后勤”,终于成为了与大家见面机会最多的人,于是,也成为了听同事们讲故事最多的人。 现在,也请大家一起来听听我们的故事吧。 梁蔚:管完中文管英文 也许,同样持有EC卡的梁蔚因为也一直是在主新闻中心,因此,她的故事我知道得最多。工作仔细认真是她的一贯作风,来到雅典,她一样这样要求自己,每天一来到新闻中心,就先去查阅组委会提供的新闻与各种讯息,掌握一天的主要新闻与工作流程,以便一天的工作可以顺利地进行。 每天,她都会在第一时间里,发回不少的消息,就连后方的编辑也说,每天上稿库里去看,就数你的稿件多。更为难得的是,她是身兼两责:除了发中文消息,还必须在第一时间里完成中国体育代表团每天争金夺银的英文消息报道。 也许是因为太忙太辛苦,这位难得糊涂的干将终于也开始糊涂:居然常常在上下楼梯时走反。 许阳:“偷出”司令部“作战图” 摄影记者许阳是来新闻中心最多的记者,有关他拍下许多的精彩照片的故事很多,最独特的当属从中国军团的司令部“偷出”了“作战图”——奥运会每日比赛赛程,在奥运会团部的办公室里,这样的“作战图”每天一张,其中,有中国队的比赛都用红颜色标出,让指挥官们一目了然。 而这些“作战图”都是代表团从北京带来的。 说起每天奔跑于各个赛场,许阳能说的好像只有一句话:“你明白可以像你们一样在桌上打一会盹有多幸福吗?” 郝清亮:最令人羡慕的人 为中国队报道首金的郝清亮是大伙儿最为羡慕的,而这位1996年进报社的“老记”,也凭着自己对业务的了解和熟练,与队员和教练的良好关系,赢得了大家更多的赞赏。 他在本届奥运会上主要负责的是射击和田径两个大项等比赛的采访。射击是中国军团的优势项目,而且比赛从8月14日就开始,战线也比较长,一直要到23日才结束,而期间,田径比赛也已经开始了。所以,对于他来说,每天除了忙采访还是得忙采访。幸亏,这位高大结实的小伙子身子骨很结实。而他关于中国代表团首金的报道,写得漂亮精彩感人,已经是前后方公认的事实。 赵卫真:乒乓球第一记 说《乒乓世界》执行主编赵卫真是中国乒乓球第一记一点都不过分,因为她对中国乒乓球界,乃至国际乒乓球界的了解,是经过10余年积累获得的。 1988年才成为奥运会比赛项目的乒乓球在奥林匹克大家庭中还是“正在成长的年轻项目”。 毫不夸张地说,关于乒乓球,没有她不了解的。乒乓球一直是中国队的强项,然而由于中国队在本次奥运会上的表现有些出人意料,为此,赵卫真的赛前“备战”尽管很充分,但是却不得不从头再来。这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更让人钦佩的是,她除了写得一手好文章之外,对摄影很在行。用大家的话说:“一个人干了三个人的活。” 此外,总是谦虚地说自己还需要努力学习英语的她,却是第一个将雅典主新闻中心附近的环境和地形摸透的人,为其他同事提供了很多方便。 李一鸣:年轻就是优势 说得一口流利英语又对电脑相当熟悉的李一鸣,在这次奥运会的采访中,可谓得心应手。他的活干得很猛,最多一天号称发稿20条, 让我们这些前辈大呼“悠着点”。毕竟,奥运会才刚刚进行了三分之一。 就在昨天,他终于有些身体不适,也许是体力透支了吧。为此,领导让他“早点休息”。经过一天的调整,今天早上在餐厅见到他时,又是一条好汉了。 许珂:干得实在太辛苦 与几位可以随时与队员和教练“亲密接触”的同事相比,许珂的处境就比较特殊。因为她原本是地方记者,与在北京的国家队接触的机会就少,而她又是在今年的6月份才从足球记者专业证件EP换成体操专项的。为了这次采访,她下了不少功夫。 但是,中国体操队在希腊遭遇了“滑铁卢”,这让男团赛前准备大唱赞歌的许珂有些措手不及。而比赛是在雅典时间晚上11点左右才结束,此时距离体育报截稿时间只有一小时了。为此许珂抱怨“自己命太苦”。 曹阳:体育迷别忘了他 负责视频的曹阳绝对身负重任,对中国运动员的赛后采访每天都会弄得很晚,为此,开赛以来我们几乎没有机会与他“面对面”。 但是,他绝对是我们团队中最有权力接受体育迷谢意的人,因为他心里装着大家。 8月13日,奥运会开幕,主新闻中心出售首日封。曹阳一大早就来到中心的“邮局”,排队购买将作为奖品送给体育迷的一百个首日封,然后亲自动手在每个首日封上盖上当日的邮戳。 叶楠:最热心肠的人 《新体育》的叶楠平时好像话不多,但是,在抵达雅典大学记者村的当晚,我就知道了他是一位热心肠的人。因为自己也有一件大行李的他,主动地为我提行李。 而他的热心肠在日后体现得更加淋漓尽致。从曲棍球队获得的几合朝鲜泡菜,他也没有忘记与大家分享。要知道,这时候的泡菜简直就是“神仙之食”。 杜婕:头次出国遇大赛 在我们这个团队中,除了李一鸣,杜婕是另一位头一次出国采访就遇上如此重要大赛的记者。她负责的又是拥有美国男篮“梦之队”的奥运会篮球比赛和中国优势项目羽毛球。 每天早出晚归是她的“权力”,虽然我们同是来自国际部,但是,到雅典之后与她相见太难,互相之间的问候居然只能是在阳台上彼此挥挥手。 史春明:同样是难得一见 来自总编室的史春明也许是我们当中出国次数最多、走过的国家和地区最多的人。来雅典之前,他就 传授经验:只有去那些可以与普通市民接触的地方,才可以获得更多的有趣的故事。 他承担举重、击剑、自行车、垒球、手球和棒球的采访任务,每天,他也总是最晚回到村里的人之一。难得一见。 赵彤杰:每天为图片操心 8月6日就来打前站的赵彤杰是大家真正的“后勤”,因为,他在大部队还没有到达之前,就帮大家买好了电话卡,让大部队一到雅典,就可以比较顺利地开始工作。 而对于他这位全面负责图片“供给”的摄影队长来说,他每天还必须操心中国队每一位出色运动员的表现,总是担心万一没有能够拍摄到中国运动员拿金牌的场面。大家都说,他是队长的好帮手。 邓学政:这个“地主”不好当 副队长邓学政被大家戏称为“地主”,因为每当夜幕降临,他必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向每一位记者要稿件——被戏称为“收租”。体育报等着大家的活做菜呢。 不过,这位“地主”是完全可以理解“佃农”们的心情的,因为除了当“地主”,他每天也必须像每一位记者一样,去采访比赛。背着至少6公斤重的行囊,他说:“我已经背痛好几天了,头也在痛”。 大家都说,后来的比赛还长着呢,领导千万别先趴下了。说到这里,该我们的队长曹勇出场了。他同时也是中国体育代表团雅典奥运会前方报道领导小组的成员,因此,要说忙,他才是真正最忙的。除了要负责团队的所有事务,他还必须每天与团部保持热线联系,常常一进奥运村,就把一天交代了。到达雅典之后,他几乎没在凌晨3点之前睡过觉,而每天早上7点左右又必须开始新的一天的工作了。 累,怎是一个累字了得! 张秀萍 雅典8月19日 雅典一怪 胖子怎么看比赛 2004-08-23 减肥瘦身时代,胖人的苦恼如不亲见是不晓得的。 要说来雅典这么多天了,感觉这里的胖人还真不算多,比‘肥胖之最’的美国少多了。但有一点,量不多质高,高到什么程度?比日本相 扑力士细不了哪儿去。
中国女垒与澳大利亚队比赛时,我所在看台的前一排有一对男女观众,女的足有一百多公斤重,从后面看不仅仅没脖子,后背和肩膀还厚 得像罗锅,幸亏座位不满,她一人坐了一个半座。但没一会儿工夫,她就开始坐不住了,因为怎么都不舒服。最后,她索性坐到走道的水泥台
阶上,左胳膊架在靠边的座椅,右手扶着地。一人占了一大片地方,但她显然仍难受,只好坐一会儿座位,坐一会儿台阶。
一次,在新闻中心乘班车,我坐在正对后门的位子上。忽然一声响,一个电脑包从下面扔进了车厢地板,然后就见一硕大无朋、相扑选手 般的白人男记者,喘着粗气上车。豪华大巴的门原本已很宽,但他仍需侧着身才能上来。我坐在靠走道位置,当他经过我身边时,我有意识地
向里靠了靠,都挤着里座的同事叶楠了,但没想到依然侧身的他,怀胎十月似的巨腹,仍是顶着我的肩膀硬过去的。他到了后排,我好奇但有
点失礼地回头看他怎么坐?叶楠说:看什么?他肯定得坐外座,里面的他根本进不去。果然,他选择了最后一排整席的前一排外坐。而他说是坐
,实际上有半个屁股悬着。但我想,他这样的选择是有道理的,因为他若往前或往中间坐,走道就基本上‘关闭’了。谁知,很快不知他为何
又起身下车了。显然,因后排有人了,他的位子不能放倒,空间过狭,他只好再等一辆空一点的车。我忽然一下理解了国外有的航空公司,为
什么非要超胖的乘客买两张票。
一天,我正在垒球场新闻中心里敲稿,感觉身旁出现一种‘场’样的能量,扭头一看,又是班车上那位巨无霸。他那小小的电脑包也是特 制的,带轮子的,可拉着走。而这样的组合特滑稽,像个大孩子拖着小儿童玩具。有趣的是,他一坐下,从包里又摸出个三层汉堡包先吃起来
。我当时感觉:真是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反正已这样了,爱谁谁了。
希腊男孩子爱带女孩子骑摩托车,女孩子在后抱着前面的腰。一次在班车上,看见一个肥崽因太胖,女友两手之间不得不用一条丝巾相连 。
史明 中国体育报报道组 (雅典是一段难忘的经历。实际上,当时的我确实对采访奥运会没有任何兴趣,好逸恶劳的我深知这绝对不是什么美差。对新体育的领导们我甚至公开说过不愿意去雅典,之所以去只是为了报新体育之恩。在雅典,也的确十分艰苦,很难忘记交稿时那痛苦的三天,应该说我尽力了。不过现在想想,当时还是有点矫情!如果没有雅典之行,对一个体育记者来说绝对是个遗憾。毕竟,在今后的日子里,我可能作为一线记者采访奥运会的机会是越来越少了) September 05 小灰狼和大灰狼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这个老爸喜欢上了大灰狼的角色----经常会追着甜甜说:"大灰狼来了!"然后,看着她笑着跑开.偶尔,女儿也会赏脸,反过身来笑着喊:"我是小灰狼!""大灰狼吃不吃小灰狼啊?"我问."不吃不吃!"甜甜答.
也会有这样的场景,甜甜揪着爸爸的刺头,大声宣布:爸爸是大刺猬!""我是大刺猬,那甜甜是什么啊?""我是小刺猬!"
我的宝贝,我的小灰狼,我的小刺猬,爸爸要在心底无数遍赞美你:"你是我的天使,矮拉互幼!" August 31 矮拉互幼一天,甜甜和老妈出门玩.回来的时候,甜甜累了,她说:奶奶背背我吧!
"奶奶也累了,不背甜甜了."
"可奶奶都好久没背过甜甜了."
"甜甜是大孩子了,不能老背着了."
"奶奶,我爱你,你就背背我吧."
老妈笑了:"你这个小东西,学会甜言蜜语了,奶奶没白疼你."
于是,奶奶背上了孙女.
上周,听到了女儿第一次对我说:"矮拉互幼!"
也许这种感觉就叫幸福吧!
August 02 喜欢"凉"的小姑娘最近一段时间,每临周末,奶奶都要带甜甜去临近幼儿园参观.当然,每次去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收获----几团橡皮泥,一幅手工画……
上周日,甜甜一个劲向爸爸显摆的是一个小鸭子的头饰.不过,小鸭子可不是甜甜的选择,奶奶说:老师其实是乱点了鸳鸯谱.
在幼儿园,老师请来参观的小朋友,一个个过去挑自己喜欢的带有动物造型的头饰.小白兔.维尼熊.调皮的小猴.漂亮的小马.威风的小老虎……铺满了一桌子.但甜甜就是不"出手".看甜甜直着眼睛找了半天还没挑上,老师问:小朋友,你喜欢什么动物的啊?
甜甜说:"凉!"
老师又问:"你喜欢什么?"
"喜欢凉!"
老师没学问,当然不知道"凉"是什么,于是就只好给了个小鸭子,草草把这个另类的小家伙打发了.
奶奶在台下乐,问孙女:"甜甜,为什么喜欢凉啊?"
甜甜不语.
"是因为它吃掉了小白兔吗?"
"恩",她重重地点头.
我的宝贝,原来你喜欢的是大灰狼!
奶奶说:甜甜最近特会用词,什么可是.然后.后来.只好都用的恰如其分,呵呵,真不愧是我的女儿!下面是一段祖孙之间的对话.
甜甜吃小蛋筒,奶奶吃的是双棒雪糕.
甜甜问:奶奶,能给我吃一点点吗?
奶奶说:凉,你就舔一口吧.
好吃吗?
挺不错的!
什么叫挺不错啊?
味儿挺不错的!
奶奶逗甜甜:那我能吃一点点你的小蛋筒吗?
甜甜捂着说:没有了.
奶奶想吃怎么办?
那奶奶只好去超市买了. July 19 竞报旧文录离开竞报三个月了,仍然时常怀念那里的朋友和那段岁月.在此将当时发表在竞报上的几篇小文和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如实摘录下来,也算是一种纪念吧.
错上“小公共”
文/叶郎 火车几乎人人坐过。搭错车,却不是每个人都有的经历。不过,笔者还真遇到过一次:前年,要到外地出差。因为出门时有些晚点,不得不紧赶慢赶,一头大汗,总算爬上了卧铺。谁知刚想舒口气,却被一位中年人推起——愣说笔者占了他的地儿,核对车票,车次、座位,两人竟一模一样。正想责怪对方买了假票,却被别人一眼看出端倪——谁的票都不假,只不过是笔者提前一天上了车。 生活中,免不了有这样的“喜剧”,只要不妨害别人,也就无伤大雅。但假如搭错车的是一家企业,“喜剧”也许就成了“悲剧”。西门子退出中超联赛,固然有各种说法。中国足球的恶劣环境,肯定是其中的原因之一。忽而“腰斩”联赛、忽而只升不降,足协的脸就像三个月大的娃娃,时哭时笑。怪不得人家要中途下车。 但少了一大笔收入的中国足协,似乎并没有吸取应有的教训,就像一辆想开就开、想停就停的小公共,完全不顾乘客的感受——从1月25日到1月31日,再到2月中旬,几番折腾,足协关于球员转会的截止时间最终又定在了2月7日。这样的车,有几个人敢坐呢? 世界上的事儿,就怕琢磨。越觉得足协像“小公共”,他就越不按站停车。就说国青队和“08之星”吧,“售票员”一声令下,“坐票”就成了“站票”。一日之间,“根正苗红”的国青便被“游击队”给“收编”了。而不久之前,08之星还只是国青队的替补。 是原来的主力实力不济?还是当时的替补一日千里?如果真有这样的奇迹,其中的原因又是什么?或许有人觉得冤枉,怨谁呢?要怨也只能怨自己搭错了车。然而,当年横冲直撞的小公共早就被治理规矩了。那么,如今,谁又来治理中国足协这辆“小公共”呢? (这大概是我到竞报后发表的第一篇文章,时间过的好快啊) “要命”的冤案
从西部到东部,从落杉矶到迈阿密,奥尼尔一“闪”就是几千公里。躲过了“要命”的姚明,大鲨鱼终于得到了梦寐以求的全明星赛首发位置。而“姚鲨对抗”也又一次成为了数以亿计球迷期待的焦点。 如果不是因为姚明,在NBA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奥尼尔如何会兜这么大一个圈子。因此,尽管得到了全明星赛历史上排名第二的高票,满腹委屈的大鲨鱼还是表现得像个“醋坛子”:“看看姚明是怎么得的票吧!他来自一个有10多亿人口的国家,无论是谁都很难和他竞争。” “直肠子”奥尼尔说的是真心话。他的观点也得到了某些媒体和不少球迷的赞同。从表面上看,大鲨鱼似乎还真挺占理,但只要稍加分析就不难得出一个完全相反的结论。 其一,单看技术统计,姚明确实远远落后于大鲨鱼。但,且慢。在NBA,入选 “全明星”的标准并不由专业人士制订——任何球迷都有权利选择自己喜欢的明星。在这样的评选中,实力并不比“星味”更重要。与之类似的可能是国内林林总总的音乐排行榜——经常有些“酷爱”走调的歌星被评为最佳,可也没听说过有人因此而提出抗议。更何况,姚明在赛场上并不是荒腔野板。怎么说,他也算得上是当今NBA的一流中锋。 其二,正如NBA亚洲区的张秀清女士所说:“去年,奥尼尔在网上的得票超过了姚明,而姚明在北美地区则得到了比奥尼尔更多的选票。”事实证明,姚明绝不仅仅是凭借了家乡人的支持就可以超越奥尼尔,甚至还有伟大的乔丹。 其实,退一万步讲,就算大鲨鱼说的全都是真理,他也并没有因此而遭受一点损失——如果没有中国球迷越来越多的参与,“奥尼尔超过乔丹”同样难以想像。而且,一起沾了姚明光的至少还有加内特和麦迪——本次评选他们也一举冲入了全明星历史上当选票数的Top10。 当然,“姚明现象”最大的受益者还应该是NBA。在引入了“中国长城”之后,NBA得以更深地打入了中国——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市场,NBA的品牌也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和扩张。一个姚明,上亿球迷,10多亿人的市场,世界上还会有比这更合算的生意吗? 如果非要从这件事中找出一个“受害者”的话,最有可能的其实是姚明——毕竟,超越乔丹的“虚荣”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承受。文/叶楠 少数人的快乐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今天和其它日子或者并没有什么不同。您也许不会注意——某位超级敬业的同事突然请了假,直到中午时分才姗姗而来,脸上还带着满足的微笑。 对了,这其中确实有个秘密,一个只属于0.2%国人的秘密。这个秘密就叫做“超级碗”。 如果您已经打开了我们报纸,并且也想分享那0.2%人的快乐,那么就赶快行动吧。虽然比赛已经开始,但现在也许还算不上超级晚。 当然,对于每一分钟都超级宝贵的您来说,0.2%的收视率或许并不是一个足以说服人的理由。您完全可以理直气壮地要求我们——给一个理由先。 是的,即使再翻上一倍——“超级碗”的收视率也还是比不上很多无聊电视剧的零头。既然,连一些腻腻歪歪的烂片都免不了偶尔上一当,那么看回“超级碗”也应该不算过份吧。至少,在这项号称是世界上最火暴的运动中,绝不会缺乏激情和勇气。 也许有人会问:“‘超级碗’不过是美国佬的自娱自乐,我们为什么要关注?”然而,事实却并非如此——上届比赛的时候,“超级碗”的观众足有10多亿,而美国人只不过才占其中的1/10,将“超级碗”说成是一场世界的盛会,应该不算夸张。因此,不能不说,0.2%和我们占世界1/5的人口数量并不相称。既然中国观众可以接受NBA、F1,也就一定会有接受NFL的胸怀。对一个“现代化”的中国人来说,收看“超级碗”无异于增加了自己和“地球村”邻居交流的机会。 假如您是一位商界精英,或者有志于此,那么收看“超级碗”还可能就是您走向成功的桥梁——在雅典奥运会上,几乎所有带着会徽的服装、吉祥物都印着这样一行让我们倍感亲切的英文:Made in China。而“超级碗”数亿美圆的“蛋糕”正在等着中国人去分享。 不知道是否说服了您,但至少我自己已经心动。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中的不只是真理,也许,还有“超级碗”的快乐。文/叶郎 (在竞报第一次以叶郎的笔名发表的文章,以后这个名字也成了我在竞报发文的唯一的名字.这篇文章当时很让自己为难,想推销一项连自己都不看的比赛实在是不容易,总要先说服自己啊.结果是,找到了说服自己的理由,可自己还是不看,哈哈)
High,别害了田亮
从一万元的预期,到将近一亿元的天价,仅仅几天之间,田亮域名的售价就拉出了一根冲天的“大阳线”。刚从网上看到那个吓人的8位数时,还以为是节日的“小酒”作怪,瞪大了眼睛,再掐一把大腿,才敢确认——原来,不是我“high”,是它“high”。一出正剧眼看就要以闹剧的形式收尾,这本身就是一个悲剧,不清楚田亮是笑是哭,反正笔者已经哭笑不得了。 鲁迅有句名言:悲剧将人生的有价值的东西毁灭给人看,喜剧将那无价值的撕破给人看。关于闹剧,老先生似乎从没说过,不过笔者还是找到了它的“源头”——闹剧(Farce),来自拉丁文Farcire,是"以物塞满"的意思。那么,我们不能不探究:充斥在这场“拍卖”之中的究竟是什么? 拍卖网站上的记录或多或少地透露了些信息——造就“恶拍”的买主大致有三种类型:一是某些意欲借此扬名的网站;二是纯粹想看热闹的好事之徒;三是不愿意偶像过于“掉价”个别“亮迷”。就是这三者之间相辅相成,最终把拍卖逼上了绝路。 对于前两者,也许不必说太多了。要防止类似的“买主”,只能依靠电子交易法规的进一步规范。而对于后者还是想多讲几句——近些年来,体育明星和其“fans”之间的关系一直是个令人关注的话题。从某种角度看,明星的光环在很大程度上是由“fans”们所造就。甚至,明星的人气也和“fans”的多少和“狂热度”有着直接关系。 但“水能载舟,亦能覆舟”,爱有时也会造成悲剧。在体育界,这样的例子也屡见不鲜——当年,为了让偶像独霸网坛,辛吉斯的一位球迷就曾将塞莱斯刺伤。然而,这位超级“辛迷”的目的却并没能达到,他的偶像反而因此背上了沉重的心理包袱,并最终一蹶不振。 爱就一个字,但爱过的人都明白——爱一个人好难。爱体育,爱明星,绝不是错误,但错误的爱却有完全有可能造成“爱之反害之”的结果。对于“fans”们来说,也许,如何“爱”一个明星并不像想像的那么简单。 当您把偶像高高碰起的时候,请别忘了老人们常说的那句话:爬得越高,摔得越狠。但愿,那根“线”虽“high”,却不会害了田亮。文/叶郎 (呵呵,这个当时出了一个大bug.张冠李戴啊)
失意也英雄
说英雄,谁是英雄?陈宝国心仪汉武帝,张艺谋独尊秦始皇,不同的人往往有不同的选择,没有谁会大惊小怪。然而,有时候,人们的看法也会出奇的一致——就像昨晚的巴特尔,只要出现就注定会得到那熟悉的欢呼。 带着一身风尘,拖着疲惫的脚步,游子用归来给一条坎坷的长路划上了句号。不管成功还是失败,无论自豪或者失落,作为中国篮坛最先吃到NBA这只螃蟹的球员之一,重新站在CBA赛场上的大巴都值得尊敬。虽然,周围肯定少不了“好马不吃回头草”之类的非议,但就像刘欢唱的那样:看成败人生豪迈,只不过是从头再来。 还是那件9号球衣,还是那个宽阔的背影,不知道重新上岗的大巴会让多少人产生这样的错觉——时间停顿在了2002年的2月,他似乎从来就不曾离开。 终点又回到了起点,大巴好像也将我们带回了“过去”。当然,并不是所有“过去”都会让人怀念。至少,德国那场因黑哨问题被足协“推倒重来”的比赛就不会产生任何“美感”——即便早就拣出了里面的苍蝇屎,那锅炖肉又还有谁能够吃得下? 不过,德国足协的态度却让人不由得肃然起敬——2006年世界杯在即,人家还是不藏不瞒,宁可倒掉,也不将那锅闻起来香喷喷的肉端出来奉客。由此,中国的球迷恐怕不能不联想到自己身边的种种。俗话说:人比人气死人。再套用小品中的一句台词:都是一样的足协,差距咋就那么大呢! 说远了。还是回到最初的话题上吧。什么是英雄?抛开成败——也许,像大巴和德国足协那样直面现实才是一名英雄真正的起点。在这个错乱的时空里,我们也许只有吟唱:有多少人值得等待,有多少“赛”可以重来!文/叶郎 (记得到竞报报到的那天是2月2日,初来乍到总是有点心怯.在连续写了四篇言论之后,敬爱的灏铮同志对我说:在报社的社委会上有好几个人打听写言论的叶郎是谁.呵呵,还是文字这个看家本领帮了我,让我这么快就立住了足)
别让熊毁了青春
先讲个笑话——从前,有个小伙子向老猎人请教如何猎熊。老人痛快地说出了诀窍:找个山洞,朝里面扔块石头,如果洞中有“呜呜”的声音,你就跳到洞口前开枪。放心吧,小伙子。只要按我说的做,就不愁打不到熊。 在“久经战阵”的老猎手眼中,猎熊就这么简单。然而,对于一个 “愣头青”来说,仅仅“掌握”了规律却并不一定就能成功。不过,还是容我卖个关子吧——暂不说故事的结局,咱们先谈谈围棋。 自从围棋皇帝曹薰铉压倒了聂棋圣之后,中国的棋手们就开始慢慢习惯了失败。最初,大家似乎还有点痛苦,但后来就完全麻木了。虽然,十多年间,国手们也偶尔开了几回“和”,但区区几个奖杯恐怕还抵不上李昌镐一个人的“零头”。 光是曹薰铉、李昌镐也就算了,从他们的年龄估算,大概也就够毁了聂、马、常这三代人的“青春”。可怕的是,在李昌镐之后,李世石、崔哲瀚这样的韩国“生猛海鲜”还在前赴后继地杀到阵前,而且大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架势。 这不,老曹和大李都已经招架不住,前者打算避难到中国联赛,后者今年到目前为止在韩国国内的战绩是让人眼晕的1胜5负。在刚刚结束的国手战中,李昌镐更是硬被崔哲瀚打了个难堪的3比0。由此联想到即将来临的应氏杯决赛后三盘比赛,人们不能不为几乎是逢李必败的常昊担心。 看完了人家,再瞧瞧自己。其实,近几年来,中国围棋界也并不缺乏优秀的新锐。和崔哲瀚年龄相近的有古力、孔杰……,再往后也有不少,最近的新人王赛中就杀出了17岁的黑马——尹航。人们疑惑的是,为什么平时大家似乎互有胜负,可一到世界大赛,我们的小虎、小小虎们就底气不足了呢? 前两年,有人提出了这样的观点:中国围棋成绩疲软责任在聂、马身上,上梁不正下梁歪嘛!当然,这可能是有些偏激了。但,也不能说就没有一点道理。牛顿有句名言:比别人看得更远,是因为我站在了巨人的肩膀上。韩国新人站的是曹薰铉、李昌镐的肩膀,我们的新人就算是站在聂、马的头顶也未必高得过人家。从这个角度看,我们不能不对“毒蛇”们高看一眼,把他当成是老猎人也未尝不可。 最后,还是让我们来看看故事的结尾吧——过了几天,老猎人在医院里看全身缠满绷带的年轻人。小伙子委屈地说:我可全是听了您的——先找到一个山洞,然后向里面扔了块石头,听到里面有“呜呜”的声音,我就跳到洞口。可是,我还没来得及开枪,从山洞里开出一列火车! 是老猎人的错吗?但愿国手们不要学这位一知半解的年轻猎人。文/叶郎 (对围棋还是很有感情的,尽管也没少骂他们,呵呵)
别爬着回家 路迢迢,水长长,短短几个月,张效瑞就走遍了四方。深圳健力宝、长春亚泰、辽宁中誉,三度碰壁,好容易找到上海中邦这最后一个“避难所”,转会的前门却又要关死。也许,我们该为张效瑞庆幸——毕竟,“心慈面软”的足协还悄悄留下一道后门。也许,我们只能为他而悲哀——天快要黑了,难道昔日足坛的宠儿终将无家可归? 遥想不远的当年,以张效瑞为代表的四小天鹅曾怎样打动过中国球迷的心灵。那时的张效瑞又曾怎样雄姿英发,只凭几个原地晃动的假动作,就能把甲A的王牌后卫们晃得东倒西歪。让人不由地会心一笑,——和小天鹅们比起来,那些家伙真是一点技术含量都没有! 7年过去,这样的一个张效瑞如今却只能被封存在我们的记忆中。在冷酷的现实面前,剩下的只是一个无奈的名词——7年之痒。是必然,还是巧合?或许只有一声无奈的长叹。 也许有人会说,张效瑞不过是个别现象,健力宝诸将中不是也有李铁、李金羽这样红得发紫的大腕吗?然而,不可否认,当年的健力宝队在组建时,绝对是集合了全国最优秀的青年英才——以至于连孙继海这样的尖子也在激烈地竞争中惨遭淘汰。如此看来,健力宝队的成材率确实不能算高。 不久之前的A3联赛期间,一位日本联赛负责人对中国足球热衷“整体留学”的做法表示了不解。在首创了“打包留学”这一形式的日本人看来,一个国家足球整体水平的提高必须依赖于自己的联赛,出国留学不过是一种辅助手段而已。舍掉联赛,无疑是舍本逐末,而失去了最有活力的年轻球员,也必将让联赛变成无本之木。 不止是人,连草木同样如此。古人早就说过,淮南为橘,淮北为枳。想一想就知道,把巴西的热带植物移植到冰天雪地的东北,会是怎样的结果?刚归来时的健力宝队,不能不说是出类拔萃,可一旦移植到了国内,没用几年,便“泯然众人矣”。 可惜的是,后人仍在重复着这样的老路。君不见“08之星”又进了德国的“温室”,中国足球就在这样不断的轮回中遭受着一次又一次的折磨。前天学巴西,昨天学英国,今天忽然又想起要搭上德国人高速运转的铁甲战车。但愿不会在某一天出现这样的场景——四处“学步”的小伙儿们只能够爬着回家。文/叶郎
谁扔进了第一张鼻涕纸 (这篇文章被老妈批评为极其刻薄,呵呵,确实比较损)
“儿戏”不能儿戏 叶楠 在肯德鸡或麦当劳的餐厅里,经常能看到这样的场景:孩子大口大口地咀嚼,父母则微笑着坐在一边——对他们来说,一条高价炸鸡腿恐怕无论如何也比不上一盘廉价的宫保鸡丁。每天,身边几乎都会有餐馆开张或者倒闭,但始终能像肯德鸡、麦当劳一样10多年来车如流水马如龙的似乎并不多见。在饮食文化博大精深的中国班门弄斧,并且还能成功,洋快餐的秘诀是什么?答案其实很简单——他们抓住了孩子。 有这么一种说法:吸引了男人,只是捉住了一个;吸引了女人,连她身边的男人也可以一同“俘虏”;而吸引了孩子,那么——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姥姥姥爷,你所能想到的一切都将深陷其中。 因此,也就有了从儿童日开始的美网,有了NBA的儿童训练营,有了作为NFL在中国探路石的腰旗橄榄球…… 聪明的中国人不是不懂这样简单的道理。很多年前就有位睿智的老人说过:足球要从娃娃抓起。但遗憾的是,如今,中国足球仍在重复着以往的悲剧,“从娃娃抓起”始终不过是风中的承诺。 当然,就算第一运动也仅仅是体育的一小部分。也许,孩子们喜欢什么运动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他们未来的人生中,体育能否成为一种均衡发展的生活方式。 从孩子开始,当孩子们因热爱而奔跑在运动场上的时候,没有理由不相信——中国体育将成为真正的巨人。 (纯粹的官样文章,应命之作)
刘翔不能流失 (个人觉得比较有意思的一篇.感谢我的朋友王灏铮,忘记了在写了哪篇文章之后,尊敬的王总说:你写的每一篇文章我都会在第一时间阅读,看每一篇都感觉能学到东西.当时真有受宠若惊的感觉,永远记得王老师虚怀若谷的精神,也感激她的鼓励)
国足和唐僧
叶郎 和唐僧师徒一样,朱广沪与弟子们西行的目的同样是取回真经。当年,唐僧师徒满载而归,而今,朱广沪们自然也不会空手而回。虽然真经到没到手并无人得知,但4枚硕大的鸭蛋却是想藏也藏不住。 和唐僧师徒一样,朱广沪与弟子们西行的过程同样经历了千难万险。当年,唐僧师徒有九九八十一难,而今,朱广沪们也屡屡遭遇难堪。尽管真经到没到手并无人得知,但没功劳也有苦劳的国足,还是得到了两位足协副主席机场亲迎的礼遇,以及“虽败犹荣”之类的评语。 是啊!鸭蛋虽然不比真经,但此蛋也绝非凡蛋。在西方足球乐土上,西班牙、爱尔兰即便算不上菩萨,至少也能评个罗汉。我等凡夫俗子能蒙其亲手赠蛋,不说该“山呼万岁”吧,至少也应是精神抖擞满面红光。 在足协高层和众多媒体的夹道欢迎中,新一届国足和他们的前辈一样再次载誉归来。除了足球场上的累累硕蛋之外,朱广沪和他的弟子们还带回了“爆棚”的信心——师傅大夸徒弟们能征善战,弟子们齐称恩师指挥有方。 但无论如何热火朝天,这样的场面还是不由令人生疑——同样的热闹我们已经看得太多,最终却几乎毫无例外地换做了“好一片白茫茫大地真干净”。那么,这一次呢,谁又能看清? 说了这么多,笔者并不是否定国足西行的“伟大”意义。对于一直习惯“高烧”的中国足球来说,4枚鸭蛋也许应该算是一剂良药。尽管以现实的角度看来,这剂药并没有起到应有的疗效,但我们还是期待“病人”终有清醒的一天。如果药的剂量还不够大,那么就让更多的鸭蛋从天而降吧! 亮晶晶,错过是谁的过错? 叶郎 成都双流机场不算大,四川游泳中心也很小,然而,空间的逼仄并不能阻挡亮晶晶刻意错过的执著。不知是有意安排,还是真的心有灵犀,接连3天,这对昔日的恋人始终都在玩着捉迷藏的游戏。 当然,游戏的参与者并不只有他们俩——来自全国各地几十家媒体的上百位记者也先后加入其中,在中国体坛,规模如此之大的捉迷藏不算“绝后”,恐怕也是“空前”了吧。 恋人间的分分合合原本再寻常不过,就像李宗盛唱的那样:多少同林鸟,已成分飞燕。但无论如何,从青梅竹马的温馨,变成咫尺天涯的冷漠,都不免令人伤感。 一般而言,情侣分手后,彼此间的关系不外乎三个类型:一种是做不了恋人,却还是朋友;其次是一拍两散,各走各路;最差的则恶言相向,因爱成仇。 或许,人们很难判断亮晶晶现在属于其中的哪一种,但可以断定——大多数人都不会愿意看到亮晶晶行同陌路,甚至反目为仇的场景。毕竟,他们不仅是曾经的亲密恋人,更是奥运赛场上志同道合的战友。 不过,种种迹象表明:亮晶晶之间真实的情况,也许并不像他们对外表现的那样漠然。在一个小小的跳水馆中,每次都能擦肩而过,单用巧合来解释总未免太过牵强。或许,这一切都不过是两人在外界重压下的自我保护。 但,这又是何必呢?作为公众人物,既然注定摆脱不了镁光灯的追逐,何不索性敞开胸怀。如果将舆论比做一支放大镜,那么在夸大了你缺点的同时,它也必然会放大你的优点。就像被英国人称为永远的王妃的戴安娜——生前从来没有停止过的绯闻,并不能掩盖她人性的光辉。 如果相信自己,那么就同样相信公众的判断吧。也许,真的不必去掩饰什么。即使不能再像恋人一样拥抱,那么至少也应该给对方一个熟悉的微笑吧。 (此文写完后,灏铮说马上就让她想起了<十年>.而写作此文时,我脑子里确实一直回旋着十年的旋律.灏铮可谓知人也.最后一句是后来加的,十年的味道就更多了一点) 谢亚龙,72天何止72变 叶郎 谁是中国体坛最耀眼的明星?这似乎不难回答。刘翔或者姚明,再不就是绯闻满天的“亮晶晶”。但下个问题可就不好回答了——在大腕云集的中国足坛,谁又是名副其实的“第一人”呢? 也许,您不会想到:这个他,居然是谢亚龙。请不要质疑这样的说法,因为笔者有充分的数据支持——在网上做个搜索,从上任的2月17日到现在,短短72天,老谢的新闻竟足足有36400条。如果做个简单的除法,我们会发现其新闻竟是以每天250多条的速度在飞速增加。72天,这位中国足坛的超级新星时刻都在用自己的暴光率证明:21世纪真个信息爆炸的时代。 在中国足坛,能和谢亚龙相提并论的只有他的前任——阎世铎。在将近5年的任期中,关于老阎的新闻共有437000条。平均下来,一天也达到了240条左右。但和这两位相比,再前一任的王俊生就没那么“丰富”了。在长达8年的任期中,他才只有可怜的18000条新闻,平均每天6次。 当然,您可以说这样的数据片面——网络发展是近年的事儿。那么好吧,郝海东算是足坛“大佬”吧,可他的数据也才343000条。郑智、孙继海、李玮峰算是当今最风光的明星吧,可“他们”也都在30多万条左右“晃荡”,除以其第一次入选国家队以来的天数,平均值恐怕连谢掌门的一半都不到。 那么,所有的体育项目都如此吗?似乎并不是——在NBA,联盟总裁斯特恩的新闻绝不会超过姚明。在国内,其他项目中也不例外,女排姑娘们在雅典夺回了中国惟一一块集体项目金牌,但排管中心主任徐利的网上新闻却不到10000条,还不到陈忠和、赵蕊蕊条数的10%。大红大紫的刘翔,网上数据高达1310000条,可又有几个人能说出田管中心主任的大名? 写到文章的结尾,笔者才似乎完全明白这些数字代表的意义——当比赛不再精彩、当明星不再是球场上焦点的时候,管理者们大出风头也许才变成了必然。虽然,成为新闻人物很可能并不是谢掌门的愿望,但这的确是令他无可奈何的现实。 不是黑色幽默,只是想再提供最后一个数据:从开始写这篇稿子到现在,一个多小时中,谢掌门的新闻又增加了100条。看来,在中国足球飞速发展的今天,无论怎么评价它都还是难免犯保守主义的错误。 (足球给了中国人无穷的话题)
大郅,回来就不晚
初夏夜晚。脚步踏破池塘边的蛙声,目光惊醒沉睡的飞鸟。我知道我醒着,但醒着也可以做梦。我梦见进入了你梦中。在我们梦境的交汇处,温情长成了两棵相互缠绕的树。梦外有风吹来,梦里枝叶起舞。叶拂落满地风儿,迷离,我宁愿找不到归路。 (很旧没酸过了,偶尔一次,自己的牙根都觉得要倒,呵呵)
球是球,霸是霸,球霸是球霸
郎平说吧说吧不是罪 (把体育和政治挂钩实在是件很无聊的事)
马小造就“肌无力”? (据说此文在棋院引起了震动,有人追问叶郎是谁,呵呵,幸好没用真名,打冷枪的感觉不错.别鄙视我啊,鲁迅的战术也是如此)
本山是个乘号 辽足是个负数 (有些事还没开始就注定了结局,为什么那么多人都看不到呢?一叹)
新疆记事歌·一·长歌浩漫戈壁路,不见天山三十年.纵马且抛红尘事,风烟起处更着鞭.二·大漠久未现孤烟,昨夜飞车度于阗.一日兼程三千里,天山冷月伴酣眠.三·高原九月雪如花,崩石万丈落悬崖.冰峰不识远来客,挽起白云做面纱. 行千万里路,写百万个字,读十万卷书,微笑一万次,大笑一千次,流泪一百次,交十位知己,有一种信仰,人生如此,夫复何求 (两个当时msn的名字还有一次不错的新疆之行)
奥运倒计时1000天特刊卷首语 画一条时间的线,让我们站在2005年11月11日的坐标上眺望。从不远处的2001年7月13日开始,1580个日日夜夜已成为过去。在通向奥运的坦途上,北京印下的是1580个坚实的足迹。由此上溯到公元一千八百九十六年,从那时起,一支梦想的火炬在熄灭千余年后又重新燃起,照耀着人类文明与发展的前进之路。 画一条时间的线,让我们站在2005年11月11日的坐标上眺望。短短1000天之后,2008年8月8日必将成为人类历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在那里,五千年的中华文明将与三千年的奥林匹克精神携手;在那里,一个伟大的城市将与一个伟大的盛会相约;在那里,一个占世界1/5人口的大国将第一次以主人的身份迎接——为同一个梦想汇聚而来——不同种族、不同肤色、不同宗教信仰的朋友。是的,历史将在那一天交汇。奥林匹克绵延不绝的主线注定要在这里挽起深情的中国结。 这一天同样属于未来。在过去的1580个日子里,北京这个古老的城市每一天都在发生新的变化,每一年都如凤凰涅槃般重生。在可以预见的未来——明天与明天的明天……我们和我们的城市不但在期待,也在期待中迈出前进的脚步。 北京是古老的,北京又是青春的。当古老的北京与同样古老的奥林匹克紧紧握手,从东方到西方,整个世界都将为之感动;当青春的北京和同样青春的奥林匹克紧紧拥抱,从南方到北方,整个世界都将为之欢呼。 在那天,在北京,全世界都将聚集在五环旗下。人类最杰出的健儿将在赛场上展示风采。他们的每一次进步都是全人类的进步,他们的每一次突破都是全人类的突破。 然而,奥林匹克又决不仅仅属于体育。一百多年来,一部奥林匹克的历史也是中国崛起的历史。从刘长春在跑道上孤独的背影,到许海锋石破天惊的一枪,再到刘翔“飞”上领奖台的自信。在奥运的大舞台上,中国人从被轻视的东亚病夫一跃为世人瞩目的东方奇迹。 一百多年来,奥林匹克的历史也是人类科技的进步史,人类文明的发展史。从第一次使用电动记时器和终点摄影设备,到第一次电视现场转播、第一次出现塑胶跑道;从没有女性参赛,到第一次由女运动员点燃圣火;从为抗议种族歧视,阿里将金牌扔进滔滔河水、史密斯和卡洛斯高举黑色的手套,到不同国度、不同肤色、不同宗教信仰的人们在赛场内外如兄弟般微笑相拥。 画一条时间的线,让我们站在2005年11月11日的坐标上眺望。1000绝不是一个遥远的数字。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在未来的1000个日夜中,每一天,每一里就在我们脚下。 2008年8月8日,“新北京,新奥运”,我们相信:在那一天,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人都拥有同一个梦想。 (这是一篇被郭坦当众夸奖为感动了他这个老奥运的文字,无论如何还是很自豪的.从文字和节奏的角度确实不错,卢明老师表扬说这样的文字这样的高度全竞报只有我一人可写.又是受宠若惊啊.不过老妈并不喜欢,说又是官样文章.呵呵,我从妈,但是命题作文真是不好做啊) July 14 我的钥匙丢了很多年前读过一首诗——《中国,我的钥匙丢了》。
很多年后的现在,我的钥匙也丢了。
而且,丢的还不仅是钥匙。
从7月7日开始到昨天,一周之内连续丢了四次东西。第一次是落在出租车后座上的三件t恤;第二次是所有的钥匙;第三次裤兜里的包裹单莫名其妙地失踪了;第四次最搞笑,刚给老妈买的钛项圈一转眼就不见了,只好再去“拿”一条,也不知道是不是会有双倍的功效。
是累了吗?我不知道。反正以往从未出现这样大密度的失忆状态。
或许也不是失忆。那么是失落吗?在连续经历的奥运杂志和世界杯35天的连续作战之后,甚至已经开始习惯了这样高强度的工作,一旦轻松反而若有所失了。人啊,真是奇怪的动物。
或者就是真的开始老了——经常会有莫名的孤独感袭来,虽然外表的热闹依旧。心灵的孤独让人绝望。于是,总会想起一句歌词:在人多时候最沉默,笑容也寂寞。
这是我吗?
这不是我吗?
我不知道! June 15 哭了我哭了,因为这首歌,因为感受到一个父亲复杂的心情.
美国抒情乡村歌手Bob Carlisle在他女儿Brooke十六岁的生日前夕,看着女儿长大成人了,不久就要远走高飞了,感慨万千而写下了这首歌。这首歌把一个父亲对女儿的爱写得感人致极。旧金山的San Francisco Chronicle报的报导说,边开车边听此歌的听众把车子停到路边,泣不成声…… 的确,这种矛盾的心理好像我现在也有了,尽管我还刚做父亲不久:一方面希望她快快的长大;另一方面又害怕她长大,把她推向成年人也难以把握的社会…… 歌词: Bob Carlisle--butterfly kisses there’s two things i know for sure. 世界上只有两样东西我可以确定 she was sent here from heaven, and she’s daddy’s little girl. 她是上天赐于的恩物,是父亲的小宝贝 as i drop to my knees by her bed at night, 夜晚,我曲膝在她的床前 she talks to jesus, and i close my eyes. 闭着双眼,听着她与耶稣交谈 and i thank god for all of the joy in my life, 感谢主,赐予我生命这么对快乐 but most of all, for… 而这绝对大部分的快乐来自于 butterfly kisses after bedtime prayer. 睡前祷告后的蝴蝶之吻 stickin’ little white flowers all up in her hair. 朵朵小百花点缀在她的发间 “walk beside the pony daddy, it’s my first ride.” daddy, 跟在我的小马后面,爸爸,这可是我第一次骑马 “i know the cake looks funny, daddy, but i sure tried.” daddy, 蛋糕烤出来的样子很可爱,但我已经尽力了 oh, with all that i’ve done wrong, i must have done something right o, 哦,尽管我做了不少错事,但我肯定也做对了一些。 o deserve a hug every morning, 这样才配得上每天早上的拥抱 and butterfly kisses at night. 每天晚上的蝴蝶之吻 sweet sixteen today, 今天是我宝贝的十六岁生日 She’s looking like her momma, a little more everyday. 她看上去越来越象她妈妈了 one part woman, the other part girl. 一半是女人,一般还是个女孩子 to perfume and makeup, from ribbons and curls. 用上了香水,开始化妆,不再是丝带与卷发 trying her wings out in a great big world. 将要在一个大世界里展翅高飞 but i remember… 但我仍想起 butterfly kisses after bedtime prayer. 睡前祷告后的蝴蝶之吻 stickin’ little white flowers all up in her hair. 朵朵小白花点缀在她的发间 “you know how much i love you daddy, but if you don’t mind, 你知道我有多么的爱你吗,爸爸。要是你不介意的话 i’m only going to kiss you on the cheek this time.” 这个时候我只想亲亲你的脸 with all that i’ve done wrong i must have done something right. 哦,尽管我做了不少错事,但也肯定做对了一些 to deserve her love every morning, 才配得上每天早上她的拥抱 and butterfly kisses at night. 和每天晚上的蝴蝶之吻 tag all the precious time 所有这宝贵的时光 Iike the wind, the years go by 就如清风一样吹散 precious butterfly 我所珍爱的蝴蝶 spread your wings and fly 即将展翅飞翔 she’ll change her name today. 今天她将要换上另外一个姓 she’ll make a promise, and i’ll give her away. 而我看着她许下一个承诺 standing in the bride room just staring at her, 站在新娘的房子里,我只是呆呆地望着她 she asked me what i’m thinking, and i said “i’m not sure, 她问我我在想什么,我告诉她:“我也不知道, i just feel like i’m losing my baby girl.” 我只是觉得我要失去我的宝贝女儿了 then she leaned over….and gave me…. 接着她走近我,然后 butterfly kisses, with her mama there 给了我一个蝴蝶之吻,她的妈妈就在旁边 sticking little flowers all up in her hair 在她的头上插了一朵小花 “walk me down the aisle, daddy, it’s just about time” 时间到了,爸爸 陪我踏上红地毯吧 “does my wedding gown look pretty, daddy?” - “daddy, don’t cry.” 爸爸,我的婚纱漂亮吗?爸爸,别哭 with all that i’ve done wrong, i must have done something right 哦,尽管我做错了不少事情,但也肯定做对了一些 to deserve her love every morning, 才配的上每天早上她的拥抱 and butterfly kisses 还有那蝴蝶之吻 i couldn’t ask god for more, man, this is what love is 我不能再向主要求更多的了,这就是爱 i know i’ve gotta let her go, but i’ll always remember 我知道我必须让她走,但我永远记得 every hug in the morning, and butterfly kisses… 早上的每个拥抱,还有那蝴蝶之吻 March 27 名字中的故事
从2月11日上楼,到如今一月有余,其间心思万千尽付于msn名字中,试录之,知我者自知也。
还能伤心,还能流泪,还能痛苦,还能疲倦,还能忧愁,还能愤怒,还能忍耐,还能担心,还能惦念,还能激动,还能微笑,还能热爱,还能欣赏,还能感知,还能慷慨,还能冲动,还能幻想,还能做梦,还能……所以还活着,朝气蓬勃一塌糊涂狼狈不堪而又有滋有味的活着 生鱼片,南瓜煲,蔬菜粥,鲜果盘,善待自己,一个人去万龙洲,新鲜的阳光撒在身上,上帝也保佑吃饱了饭的人,谁能说这样的生活不美好 听一首老歌,看窗前流水,饮一杯透心凉的咖啡冰沙,原来生活中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解放自己,说一声:我宽恕 拿破伦说:胜利属于能多坚持5分钟的人;叶楠说:幸福属于能晚起5分钟的人 余今三十六,取四舍五入法当不惑矣。打油一首,明志尔。七十或为限,人生已过半。余生无大志,对天盟三愿:一曰为孝子,常绕高堂前。二曰为慈父,时时与儿伴,三曰做真我,直道无悔怨。无欲刚到骨,有情路更宽。毁誉他人事,不闻亦不观。唯求心坦荡,天地自可鉴。 悲喜都宜一杯酒,浮沉只堪半句诗。中年况味皆如此,斜倚残阳未有思。 王国维说:偶开天眼觑红尘,可怜身是眼中人。李白说: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弄扁舟。屈原说:长太息以掩涕兮,哀民生之多艰。我?算了,就不说了——哎 我所知道最浪漫的事,就是抱着头连睡72小时(15/3/2006) 乔布斯说:生命有限,不要让他人观点所发出的噪音淹没自己内心的声音,要有遵从心灵和直觉的勇气,它们可能已知道你想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其他都是次要的。(16/3/2006) 某日乘地铁,偶见唐李治之相思怨,疑为思武媚娘作。心闲半刻,不由技痒,试默之——人道海水深,不及相思半。海水亦有涯,相思渺无畔。携琴上高楼,楼虚月华满。弹著相思曲,弦肠一时断。(17/3/2006) 我只愿背朝睡床,四肢摊开(19/3/2006) 还是竞走吧,哪怕距离再长10倍(20/3/2006) 袁老师的名句:一个人干,两个人看,三个人忙着闲扯淡(20/3/2006) 了却此间事后,欲共二三好友谋一醉,疲苦至极时,惟以打油一首自作解脱矣。昨夜楼头偶长啸,惊起燕雀绕寒枝。欲醉只待天心月,乱风漫卷烦恼丝。(27/3/2006) 工厂忽传签付印,初闻涕泪满衣裳。 却看美眉愁何在,漫卷稿样喜欲狂。 九点上班不瞌睡,五点收工好还乡。 即从三楼穿一楼,便下朝阳向夕阳。March 22 当时,如果有你的梅子就好了我的口袋里有个秘密——两颗包装好的梅子。如果非要从口袋里选出一样送人,那么宁肯掏出所有的钞票,我也不会送出一颗梅子。因为这是甜甜亲手送给爸爸的。今天出来的时候,在院门口遇见了采购回来的妈妈和甜甜。甜甜很大方的撕开了外面的包装,把一小包梅子亲手放在爸爸手里。一路上,爸爸看了又看,闻了又闻,还是舍不得吃。就这么一直留着吧,等最累最烦的时候吃一颗,一切都会好的,爸爸相信。
当时,如果有你的梅子就好了
一、心慌恶心、四肢发抖,汗珠从后背额头大滴大滴冒出来,一切就发生在一分钟之内。在空无一人的办公室,第一反应就是支撑着站起来,把临桌妹妹放在电脑机箱上的速效救心丸紧紧抓在手里。接着是拖过字纸篓,准备呕吐,但转念一想,万一……,不行,必须先到有人的地方。瘫坐在椅子上,喝着前台哥哥端来的热水,心里塌实了,但也控制不住的后怕——第一次感觉死亡也许就在自己身边。
二、深夜,医院里过来过去的人大多是血迹斑斑。坐在候诊大厅的椅子上,除了疲倦无力,我已经没有任何不适,但还是被好心的砰砰拖着来到了这个自己最不爱来的地方。血压100/140,也算是创了自己的记录,我想我只是太疲倦了。
三、一场小小的虚惊之后,多了一点点新的感受:岁数不饶人啊,35岁以上的朋友必须要注意身体了,哪怕你以往自觉强壮如牛。说实话,曾经以为自己不太怕死,但情况发生的时候还是情不自禁地恐惧,我想:上有老妈,下有甜甜,我必须要好好活着,不能让她们担心。 March 16 我们怎样生,我们怎样死Wf为她们杂志写的一篇文章,值得摘录一下,今天又恰好是结婚9周年纪念日。
“我把每个睡醒后的早晨都当成一件礼物,因为这表示还有一天可以工作。”贝聿铭的这句话总嫌矫情。还是乔布斯更本色。他说,他每天早晨都要对着镜子问自己:“如果今天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天,我还愿意做今天原本应该做的事吗?”当一连好多天答案都是否定的时候,他就知道该做出改变了。 我们怎样生,我们怎样死 若干年前,做过一个“无聊”的测试题,题目是面对你的死亡。问题包括:你第一次亲眼见到的死人是谁?你最厌恶自己死亡的哪一面?死亡对你意味着什么?倘若人们告诉你,你已病入膏肓,大限将至,你会怎样安度时日,直至死去?倘若你已结婚,你想比你配偶活得更久吗?倘若你有选择余地,你会喜欢哪一种死亡?倘若你有选择余地,你会何时去死?你愿意为谁或为什么而献出自己的生命?在备选答案中选择完毕后,我忽然发现,整个测试题竟然没有任何结果。 直到很久以后的某一天,我才明白了这个测试的答案——真的就像题目那样简单:面对你的死亡。那一天,我在书架上看到了《生命的肖像》。它记录了一些人的生与死,他们中有科学家、作家、银行家、医生,甚至还有几岁的孩子和刚出生不久的婴儿。 不管他们的身份、地位和年龄有何差异,摄影师对他们的记录大多是两张黑白照片:一张记录他们活着时的状态;另外一张则是他们死亡后的表情;以及一段不长的文字,那是根据他们生前在临终关怀医院的采访记录整理下来的故事。 封面和封底是其中的一位主人公——一个1岁多的小女孩。在有关她的不到5页的文字中,我们能看到的只是一个母亲的痛苦与不舍。孩子的知觉早就已经几乎没有了,大部分是在靠药物维系着她的生命。尽管,在母亲看来她走得并不平静,但是在那张记录孩子死亡后的表情的照片上,一点儿也看不到痛楚。 文章的标题是:“至少她来过这个世界”。我倒更相信摄影师瓦尔特观察中得来的经验:“新生婴儿的脸上表情都很恐怖,而人在死亡前后的脸上表情却很安详。”记起刘小枫在《沉重的肉身》里对“I am born”的解释——英文是被动态,直译成中文是“我被出生了”。我的生命起点不在我自己的手里,不是由我决定的。 不过,我并不认为摄影师的经验适用于所有人。你会发现,书中记录的人物的脸上,有不甘心、平静、满怀希望,也有绝望、放弃、哭泣、害怕,还有深深的哀伤。 曹女士,是瓦尔特采访的一个病人。她住到临终关怀医院前,已经大约10年没有出过家门了,但她表现得一直非常乐观。她常常笑,很少抱怨,她很有耐心,态度泰然自若。因为她已经不止一次地面对过死亡了,她保证说,她不害怕死亡。每天她都会做冥想,她希望在自己的最后一秒钟舍弃一切牵挂。然而,到最后,她还是被某种紧张和不安控制住了。 曹女士是带着怎样的心态走进另一个世界的?她的女儿回答说:“人在面临死亡时,他的一部分会很高兴,他的另一部分会充满恐惧。”我想恐怕这才是常态。 读过这些故事,不难得出一个结论:之前,有过更多留恋更多恐惧、做过更多挣扎与奋斗的人,走的时候反倒平静。汤姆·彼得斯在他60岁的时候说,他不希望自己的墓碑上刻下这样的文字:“他本来可以成就一些非凡的业绩,但他的老板却不让他那样做。”他希望生命能够再延续几年,他希望墓碑上的文字是:“他曾经是一个‘玩家’”。 而对死亡与生活,我还没有认真想过。 March 14 妈妈啊妈妈那天早上出门的时候,妈妈看我穿的单薄,一定要我带上棉衣。我说时间紧,就跑下了楼。一出楼门听见妈妈在窗口喊:“衣服”——棉衣已经妥帖地装在了袋子里,正准备从楼上扔下来呢。
从5楼到1楼也就一分钟,我能想象妈妈是怎么一路小跑着把这件看似微小的事情完成的。
妈妈啊妈妈,无论我怎么做,也赶不上你对我爱的万分之一。
妈妈:记得那天拥抱着你,只是轻轻贴了贴脸,就看到了你羞涩的表情,但我知道:那一刻的你是快乐的。可我做的太少了,不是吗? 半天好爸爸昨天,甜甜满两岁了。这一天是从一系列声音开始的。还没睁开眼睛,就听见甜甜奶声奶气的声音:“走”,再有就是我送她的生日礼物——娃娃走路吱吱的机械声,接着是“啪”的一声——娃娃摔倒了。看这被自己踢倒的娃娃,甜甜咯咯咯地笑出了声。这小坏蛋,呵呵。
抱着甜甜下楼,在奶奶的诱惑下,小坏蛋破例在“大力士”脸上啄了一口——于是一天都是好心情。
儿童乐园的人都认识奶奶和甜甜了。也是,天天来,上午一次,下午一次,怎么会不变成老熟人呢?
海洋球里“游泳”,蹦床上扑腾,攀高爬低,人虽小却身手矫健,甜甜真的长大了。尽管累得喘粗气,爸爸还是开心的不得了。
回来的时候,甜甜在奶奶的怀里睡着了,脸上带着微笑。
终于觉得自己是个好爸爸了,虽然只是半天。
March 11 真的?假的?奶奶是真的还是假的?
甜甜说:“da(假)的。”
妈妈是真的假的?
甜甜说:“假的。” 爸爸是真的还是假的?
甜甜说:“假的。”
维尼熊是真的还是假的吗?
甜甜说:“din(真)的。”
几天没见,甜甜学会分辨真假了。真高兴,虽然奶奶妈妈爸爸都变成了假的。
早上醒来的时候,听见甜甜说:“笔!”
妈妈拿来了彩笔,她又说:“纸!”
有了笔和纸,甜甜开始画画。爸爸想:莫非甜甜今后能成为艺术家?
甜甜和奶奶好,和妈妈好,但是和爸爸不好。因为,爸爸很少和甜甜一起玩,爸爸每天回来的时候甜甜已经睡了,爸爸走的时候又总是行色匆匆。
今天早上,甜甜忽然给了爸爸一个任务:讲故事。爸爸不能不受宠若惊,只要甜甜高兴,迟到就迟到吧?
昨天,接到了wf的一条信息,只有几个字:甜甜该过生日了。
她什么都没有说,但爸爸知道妈妈是希望那一天爸爸能待在家里。
多少天了,爸爸都不能和甜甜在一起,当别的父母陪着孩子一起玩耍的时候,爸爸却在“与福娃一同玩耍”。
呸!那丑陋的小怪物。 March 10 无法弥补甜甜:大后天就是你2岁生日了,很久以来爸爸都没能陪在你身边,就连礼物也没有准备,真的很对不起。
看着你越来越疏远,爸爸心里难过极了,有内疚,有无奈,更多的则是遗憾——我是多么希望能见证你成长的每一个细节——听你每一个新发音,看你每一项新本领……
但我却不能,而且爸爸清楚:这样的遗憾将永远无法弥补。
有点写不下去了,请原谅。只想说:爸爸爱你。
March 06 带着镣铐跳舞中午睡了一小觉,就在办公室的单人沙发上,半躺半坐。临睡前,自己在脸上盖了张白纸,没法照镜子,不知道是不是像足了“活跳尸”。
办公室里虽然谈不上人来人往,但出出进进还是免不了的。除了“室友”,参观过我睡姿的至少有两个,还有一位老顽童在我头上放了两朵杜鹃花。太困了,由他们去吧,第一次感觉:睁开眼睛也是件浪费时间的事儿。
半梦半醒地思考,忽然想到了在办公室睡觉和写博客有一点类似——都是在有保留地展示隐私。记得闻一多对写诗要不要压韵的问题说过一句话:带着镣铐跳舞才更痛快淋漓。
在办公室睡觉和写博客的快乐也在于此。
March 05 慢慢走临近中午,从水晶石出来,徒步穿过月坛南街和礼士路。沿街大多还是兴建于五、六十年代的老式楼房,人不多,除了飞驰而过的新款轿车,一切都凝滞地让人恍惚——没有了林立的高楼,没有了喧嚣的人群,这还是那个熟悉的北京吗?
慢慢地走,记忆也慢慢复苏。忽然有了一种强烈的感觉——是的,这就是北京,这才是北京,一个与我血脉相连的城市。
一块六,在烤肉宛买了两个带着麻酱香味的糖火烧,一边咀嚼这“儿时的味道”,一边在街头的小卖部门口看大妈摊煎饼。大妈其实并不老——60多岁,花白的头发一丝不乱,一口京片子快得像机关枪,双手不停,饼皮、薄脆、葱花、鸡蛋一个个“蹦跳”着,就像有了生命。
热气腾腾的煎饼唤起了往事,忽然就想起了十多年前陶然亭北门的煎饼摊。她喜欢涂上一层厚厚的辣椒,我不要葱花不要薄脆只要饼皮,那情景仿佛就在眼前。
是的,那时我们都年轻。当然,也很穷——经常搜遍了两个人的口袋才只有几毛钱,甚至连陶然亭两毛一张的门票也掏不出来,以至于为公园栏杆的缺口而欢呼跳跃。但,这一切并不能减少我们的快乐,单纯的快乐。
糖火烧和煎饼,四块一毛钱的午餐,却让人满足得有点飘然。周围的一切似乎开始变慢,我忽然想起了礼士路街口的那家小菜馆——大概也是七八年前了吧,还是记得他家的招牌菜——南乳藕片——滋味在脑海中回味,而同一个地方却已经变成了东北饺子。对面路口,我们常去的艾德熊早已倒闭,先是她爱喝,后来我也开始爱喝的那种带草药味的饮料恐怕再也没机会喝了。
慢慢地走,一切都在意识中流动,一切意识都在交融。忘记了浮躁的都市,忘记了浮躁的自己。只想就这么走,慢慢走,慢慢看身边的风景。 不问汉宫谁得似,只爱甜甜倚新装昨天,在奥组委看见一套绣着福娃妮妮的帽子、围巾、手套,粉嫩嫩的颜色,一看就知道适合甜甜。
果然,一早起来,刚看见老爸的礼物,甜甜的眼睛就亮了,非要奶奶帮着一件件穿戴上,也不怕“捂汗包”,然后就是一个劲的美,跑来跑去让人看。虽说小,可女孩就是女孩,天生就臭美。
本想利用这点功劳讨一个吻,可甜甜却一个劲摇头,一点面子都不给,真是大有“吃馆子都不给钱”的风度,呵呵。
但不管怎么样,甜甜,你都打击不了老爸的积极性,因为最喜欢的就是看你穿上新衣服臭美的样子。 给女儿的三封信这是一个懒惰父亲给女儿写的三封信。从2004年3月到2006年三月,时间过的真快,但惭愧的是我能拿出手的也只有这么多了。但无论如何,就让我从现在开始吧。
2004年3月19日晚9点
女儿:这是爸爸写给你的第一封信,也是一封迟到的信。在你出生那天的早上9点,爸爸正坐着出租车赶往医院。也许真是天意吧,收音机里忽然传来了一首歌——羽泉的《叶子》。不怕有一天,你会说爸爸迷信,但那一瞬间,我真觉得这是在预告你的到来。我的眼睛模糊了,因为你。从那时起,爸爸就决定要写封信,作为给你的第一件人生礼物。
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正躺在医院的婴儿床上,小小的,很安静。或许,你和房间里其他孩子没什么不同,但爸爸还是一下子就爱上了你。 你突然哭了起来,小脸憋得通红。我想“劝”你,却又不知所措,生怕碰伤你花瓣一样的皮肤。之后的好几天,爸爸都不敢抱抱你,虽然我心里真的很想。 第一次抱你时,我们已经回到了家。从奶奶手里接过你的一刻,有点诚惶诚恐,就像捧着件古董瓷器。你软软的,小脑袋靠在我胸前。真的,我愿意就这么一直抱着你。但你似乎并不理解爸爸的心情,哇的一声哭了。 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做个好父亲,但我真的很想如此。当然,好坏都需要你来评判,在这一点上我更像是个坐立不安地等着老师打分的学生。但作为爸爸,我至少不够勤奋,这封早该完成的作业一直拖到了现在就是证明。不好意思啊! 很高兴从此有你同行。 2004年4月10日
女儿:还有3天你就满月了,爸爸来给你写第2封信。
和刚出医院时相比,你胖了很多,小脸足足大了一圈——就要变成秤砣了。虽然有点担心你会和爸爸一样长“咧吧”了,但说实话,你还是满漂亮的——无论怎样,你永远都是爸爸心中最美的小美人。 和其他美人不同的是,你真的很能吃,一大桶奶粉早就吃完了,现在第二桶也下去了一半。这一点看来你也随了爸爸,只希望你长大后别像爸爸一样胖啊,要不然该找不到婆家了,哈哈。 最让我自豪的是,你长得特别像老爸——眼睛、嘴巴、耳朵、脸型还有下巴,简直就是爸爸的翻版。如果说有不一样的地方,当然了,还是你更漂亮。 除了睡觉之外,不知道你都在想什么?你总爱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四处张望,小手托着腮,就像是思考着什么问题。 说一点对你的期望吧——虽然美丽和智慧都很重要,但爸爸最希望你得到的还是健康与快乐。真心的祝福你,我的孩子。 2004年11月9日23点35分
一天小雨,时下时停。心情比天气还要糟糕。甜甜,你的麻疹揪着全家人的心,看着你难受的样子,爸爸只恨自己不能替代。你的第一场病来得如此突然,也让爸爸知道了什么叫爱——你痛的时候,爱你的人,心会比你还痛。甜甜,你是好样的。那么难受的时候还笑。吉人有天佑,爸爸会为你虔诚地祈祷。 早日康复,我心爱的女儿。 March 01 终于有空看了看天下午的时候,夕阳透过窗帘“打”在脸上,带一点红,带一点金,沉甸甸的感觉。忽然想起已经好久没有抬头看看头上的天了。端一杯茶,到阳台外吹吹裹着春天味道的风,听旁边两个妹妹唧唧喳喳,闭上眼,只感觉心在自由地飞翔。
还是废话少说吧,虽然其实已说了不少——按照惯例,似乎应该先讲这个博客的缘起——不得不承认,我是懒人,虽然以字谋生,却一向多一个字都不愿写。但昨天,在看了一个朋友为儿子写的博客后,终于怦然心动。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了女儿——万一将来哪天,我老人家鹤驾西归,总得让她知道世界上有这么一个人——是多么爱她。
再说这个博客名字由来。很多人都知道”华枝春满,天心月圆“出自弘一临终时的偈子,表示的是得道时大彻大悟的圆满。用天心两字做女儿的名字,是希望她的一生 圆圆满满。虽然有人劝:何必选临终遗言做名字?但我相信:弘一这样的智者一定会为女儿带来吉祥。当然,名字也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天心——希望女儿能永葆天真之心。
年纪越大就越觉得简单的可贵,单纯的可爱,老天是公平的,如果能够选择,我愿意放弃一切去换取一颗悟透了沧桑之后的童心。简单到复杂再到简单,我愿意变得更简单些,然后就这么一直简单下去。因为,简单才是快乐的,我愿意快乐,也希望女儿能有简单而快乐的生活。
但无论如何,有一点恐怕是永远对不起女儿了——这个当爸爸的人没法给她一个真诚的信仰。总觉得有信仰的人才可能得到彻底的快乐,怀疑一切让我们思考,更让我们不能得到心灵的安祥。不得不承认从小受的唯物主义教育根深蒂固,要解决这问题恐怕只有靠女儿自己了。
最后写一点”尴尬“吧,还是来自女儿的名字。当老妈在若干名字中圈定了这一个之后,才发现台湾居然有个三级片明星叫天心,嘿嘿,这可真是始料不及。好在老妈开通——反正甜甜长大时,那个天心早成老太婆了,有什么关系?我也是这么想,只不过当有人问起女儿名字的时候总是有一点“胆怯”。真希望那个天心早点嫁人算了,当然,更别突然红起来。
是不是有点不厚道啊?
爱说就说吧,呵呵,我挺得住。
|
There are no categories in use.
|
|||
|
|